灵山之石,热血传奇私服网,欲以攻玉
艾瑟丽蓝伏尼契(1864-1960)生于爱尔兰南部科克市.1885年,她二十一岁,柏林音乐学院毕业,1887-1889,她二十三岁至二十五岁,侨居俄国彼得堡市在一位将军家里当家庭教师,接济和帮助过不少爱国志士,其中就有她后来的丈夫米伏尼契.米伏尼契从一位难友处打听到她伦敦的地址,就赶赴那里去相见,不久两人相互爱慕,于1892年她二十八岁时结婚.在伦敦她曾与恩格思和普列汉诺夫相识,在政治思想上受到很大的启发和影响.又结识当时流亡在伦敦的俄国作家赫尔芩和克拉普钦斯基,在文学创作得到许多帮助和指导.当时伦敦又是意大利爱国者的会聚地,网通传奇世界私服,她与他们经常交往,为她创作《牛虻》提供了丰富的素材和营养.晚年她定居美国,热血传奇私服,直至辞世.伏尼契这位女作家,可谓是行万里路而又高龄的老人.她的《牛虻》一书也可说是世界艺术殿堂里一块闪闪发光的灵山之石.上个世纪五十年代,《牛虻》中译本由中国青年出版社推出,发行上百万册,可见这部作品影响之大.
牛虻这一光辉的英雄形象感动过、激励过一代又一代人.不少年岁大的人读它,都会心潮激荡,振奋不已.那么它为什么有这么大的魅力呢?我以为,就在展现了以牛虻和琼玛为代表的爱国者,对他们的祖国,对人民,对亲人的深沉的爱.这种爱不象潺潺的溪水,而象汹涌澎湃的波涛,震撼心灵.特别是牛虻,那伤疤,那说话时的结巴,那神经质般揉碎花瓣的动作,写出了伤残后面的深沉的美,那受伤心灵后面的爱的激动,那忍受痛苦后面的坚韧不拔.而这些又伴着琼玛头上的那缕白发,拌着绮达那恨恨的出走,拌着蒙太尼里清醒后的撕心裂肺的言辞,对比着家里兄弟和嫂子的轻蔑,上校的咆哮,费拉里的切齿咒骂,教授名流的夸夸其谈,辉映着仆人们的、看守们的、山区私贩子们的,甚至行刑队队员对他的挚爱与惋惜,组成了一曲贝多芬式的交响乐.那尾声更显得凄婉动人,余音袅袅.
我得到原文,已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了,手边已没有五十年代的中译本,只能一边读着,一边和朋友们商量读时的印象.不久从一位朋友那里得到原译的重版,附有译者激奋的后记.再不久,又在书店偶而购得另一译本也附有前言.这两位先译者,都功不可没.但我发现,前者漏译不少,原因不明.后者漏得少些,却也有四小段未译,原因亦不明.所以我就不揣冒昧,全文译出.另外,对他们对蒙太尼里的看法,我也不敢苟同.简言之,我看不出他是凶残的,而只见他可怜,可悲.
我欣慰地看到,当代的青年比起我们那时幸福得多,而任务也重大得多;中国文化的建设也正需要人们的百倍努力,这些都如玉之需要好好雕琢一样.灵山之石,欲以攻玉,我存厚望焉.这译本得感谢我的青春时代的朋友们,感谢文孝,永炎,茂初开怀等的种种支持.至于译稿本身的缺欠和不足,那我是随时翘首期盼得到指正的.
译者